carryair 的个人资料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我说Hey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
日志


11月27日

大笑

转自彭浩翔blog
大爱
2006-11-23 11:04:39

        早前写了关于小便冲屎渍一文,收到大量知音回复,仿如接到太空传来电波,证明我不孤单,不禁暖意上心头。节录部份同志电邮及本人回应如下:

        「难得世上有相同想法,keep on going,为苦难的清洁婶婶叔叔尽点绵力。」麦──对,世上苦难已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I totally agree with you and I have to tell you that I do the same thing when I pee in the public toilet! Hahahaaa... Frankly, I never mention it to anybody else and never ask anyone if they do the same when they pee. I just write to tell you that you are not alone on this planet! ;P” Alex──You too, man.

 

「难得有你这样志同道合,又肯说出心声,可惜你不是基佬。」Vincent──姻缘天注定,有时得不到才有遐想。

 

形容之细致,可见你是用心体会生活的男人。做为女性,我无法如你般用自身的力量把屎迹冲走。我一般都是在屎迹上放几张纸巾,然后按动冲厕把手,试图让水力带动纸巾磨擦厕壁把屎迹带走。这个方法的一次性成功率是50%以上。如一次不成,多试几次凖成。擦屎尿,可以反映人的公德素养,也可以反映对另一个人的爱。我的未婚夫有时会不小心把尿滴到厕板上,我就拿起纸来擦掉,不必说甚么。有需要抱怨吗?都已经生活在一块了,应该互相照顾和服务对方,才能白头到老,合作愉快。不过就是屎尿屁,他有你也有。安静的擦掉,干净俐落,清洁卫生,耳根更是清静愉快。Anita──谢谢,你让我从屎尿中看到大爱。

 

(《苹果日报》名采 大龙凤 17-11-2006)

 

 

 

 

看着这样的文章,觉得世界上的人真是有千般想法,但同时又觉得人人都好可爱,很真诚。

特别是最后那个女生的回信,说的多感人,多踏实。

开心的大笑。

 

11月19日

我什么时候开始走下坡路呢?

后来我才知道
这就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
后来这一天
又过去了很多年…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以上是姚非拉blog里的某篇怀念乡下童年的微酸文的结尾
 
我突然想,总有一天,会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一天
之后就只是下坡路了
可怕的是,我是不是已经把那一天过掉了呢?
 

Lauryn Hill

真是了不起的声音啊~~~~~~~~~~~
伟大的艺术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是土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无限的那个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 
11月18日

brick

    一个关于青年的电影。
    整部影片的色彩,视角,情绪,声音,都出挑的很,冷俊而独特。如同男主角一般,是一个放在人堆里格格不入的男孩,他没有欲望要说话,但你一眼认出他的特立,迫不及待地想去了解他掩藏起来的故事。说到底,这就是我所喜欢的这部电影的两方面,它叙事的创造性,和它的男主角。
    对细节的特别观察,让人想起科恩兄弟的《巴顿·芬克》。往往是一个变焦的镜头,观众的视线定格在什么小东西上,好比巴顿·芬克房里那位沙滩美女的广告画。而这种镜头不单单用于主观视角,事实上,它变成影片叙事的标志舞步,签名手笔,个性色彩。它捡起散于环境中被我们忽略的物件,用它们来构成影片的叙事环境,用这种“拣”的动作,来构成叙事的节奏和气氛。当然,冷俊气氛的形成,和故事发生地:人烟稀少的小城市有关;同样与声音有关。这个城市像个鬼城,和故事无关的人物都蒸发了,没有街头漫步行人,没有窗户边吸烟的主妇,没有超市售货员。故事从始至终,几乎没有成年人出现,除了毒贩老大的老妈,虽然她的出现是个亮点,但是还是暴露出影片风格的不完整。我想,要不就想花生漫画一样,都是孩子;要不就让成年人活动在青年人神秘世界的边缘而不自知。而我爱这部影片的声音,脏水流出空旷涵洞的回声,硬皮鞋奔跑在柏油路上孤单的巨响,在没有人的操场中央的两人对话(他们想的比说的多),一拳打在脸上的厚重。是的,所有的声音都很孤独。是冰凉空气里回音的孤独,不是《dead man》里变成音乐变成诗句的荒凉。
    这是一个故事,而不是生活的记录。怎么认出呢?因为人物的性格很完整固定,他们没有彷徨,软弱也软弱地没有犹豫。一个故事与生活记录的区别,就好比《sin city》与《迷失东京》的区别。故事里的人物不会找不到自己,就算迷失也迷失的很程式化。大约生活里,人的变数太多,而在精心编织情节的故事里会需要更简单的人,好能像拼图一样嵌进固定的格子里去吧。其实记录生活是个悖论,就好比不能问一个人在想什么一样(他会在同时想那么多的东西,从何问起呢?),我们无法记录生活,而只能模糊苍白地勾画一下,期待能大致保存让我们心跳的一些莫名,祈祷我们的心跳也能被他人所理解。而在故事里,讲述者还是掌握着故事的小宇宙大部分的权力的。
    我喜欢故事。我喜欢他们各式各样的性格,但都有透彻的坚定,一种天然的自信。这种自信,在生活里是不容易见到的。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男主角的缘故。我渴望这种虚妄的坚定。

憋闷的很

    现在要做的事,都是自己不想做呢。
    但我想做什么呢?我什么也不想做吧。
    要是我是个天才,或者是个狂人,多么好。
    就会有自己的目标,不像现在这样懒惰地彷徨。
    好像被绑住手脚,蒙住眼睛,只是有些呼吸吹到我的耳朵里,告诉我,有个不一样的世界,但是我到不了那里。
    我还年轻,却好像什么热情都没有了,只是想想如何把日子不混的那么难过。真是可怕。
    需要一个目标。
 
11月13日

推荐

看了《香水》,书要比电影好很多。
看了《断背山》的原作小说,电影要比书好的多。
嗯。最近还看了本《斯通家族札记》,加拿大一个女作家的,喜欢。
11月11日

你身边有食音者吗?

他们不爱说话,如果可以,我想他们宁愿使用单音节与手语来交流
石头也不爱说话,他们不单这样,他们是吸音的
 
比如说我正在电脑前看电影,一切正常与祥和
这时一个食音者推门进来
在我转身看见她的一瞬间,身边的声音以光速被吞吃掉了
 
他们的开场必然是两秒钟的停顿,因为他们不爱声音,所以他们要有时间为自己准备生存的真空
两秒钟内,在我和他周围,声音被吸食的一片空白
这空白像一记耳光,逼得人想尖叫起来
我总是恐惧地想不顾一切地起来奋战一下,我总是害怕到想拼命摇晃他,说:“你丫给我说话啊!说话啊!”,我想这样也许能干扰他为自己准备真空场的过程。
但是我没有,社交礼仪规范着我,我只是睁大了惊恐的小眼睛。也许我试图发出什么音,但是只有无声的气流从我嘴里吐出。
 
两秒钟后,他满意了,运气好的话(在他不能完全用手语表达他的意思的情况下),他发出第一个音:“呃~”
呼,我暂时获救了。好像要用双倍的音量抵抗他对声音的吸食力似的,我不由自主地高声问道:“怎么?你要什么?”
她鼓起勇气说起话来。在每一个惜字如金的短句前,她还会再抽一秒钟的真空,似乎要清理掉刚刚散播到空气里声音的污秽,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。换气——说话——换气——说话,她像一个稳定的游泳者。
而我,我的声音混乱不堪,像溺水者的呼吸一样急杂。词句于我,就像一些稀疏的梅花桩,我拼命跳跃,只想躲避落入脚下声音黑洞的厄运。
 
我最终没有掉落下去,她带着她的真空离去,声音重又涌回我的身边。真是个奇迹!我死里逃生了!
 
有时候,我悠闲地在楼道里走着,也许还在给自己哼着歌。突然间,我就能感觉到,声音不见了。我不自觉地倒抽凉气,为了把刚刚吐出的声音抢回来。恐惧爬上我的心头,是的,一个食音者走过了。她因为不喜欢声音,总是轻手轻脚,一直到她的真空触碰到你的皮肤,你才能察觉她。而那个真空,像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,待她走出好远,还有些凉意在你身上扫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11月9日

熊家后续

嗯,吃到了。
就是这样。
 
其间,吃赠送的土豆泥吃到剩半个指甲盖大小一撮时,我抄起盘子往鹤眼前一送,做仗义大度状,满脸堆笑发出几个洪亮有力的音:“给你啦!”
鹤颤巍巍伸手接过,做感激涕零两眼含泪状,说:“谢谢~~~”
一服务员姐姐飘过,做想笑不敢笑,态度友善状,说:“你们要还想要,还可以给你们拿一盘。”
-______-b
 
11月8日

幻境之地——熊家烧烤

 
    我是不是永远都去不到熊家烧烤呢?
    大石板,木地板的韩式烧烤店,谢鹤和我计划要去好久好久了。但是一直没有成行。
    不是忙学习忙工作忙活动,就是突然的大寒潮,风冷的把屁股都要吹掉。
    最后推迟到了今天,大太阳暖融融,似乎真的要去到。
    结果早上我去学院参加人民代表选举投票,到车行的东门,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辆小汽车,我躲闪不及,“bong!”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。车和人都被掀翻在地,起来一看,车毁了,人似乎没事。车主还和气,一直问我有没有事,并不叫嚷着要赔偿她的车什么的(被我刮花了一大块)。我也傻了,不知道怎么解决,先把车放到边上再说。等我锁好车,回头一看,车主不见了。。。。。于是我继续到学院,投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当人大代表。
    车坏了(修车的说三十五,四五点来拿吧),手很疼(估计是搬车到车铺累的),内脏疼(比较可能是昨天栗子吃多了)。
    熊家已经变成恶咒了。。。glass lake?。。。。永远都去不到吗?就在今晚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